
改个名字不是跑几趟派出所的事:聊聊姓名权变更登记法定程序
前阵子整理读者来信,翻到个小伙子的留言,字里行间全是气。说自己叫苟雄,从小到大被笑到大,攒了半年勇气请假去派出所改名字,窗口民警头都没抬,甩了句“成年人随便改名字不行”,连材料清单都没给。他站在大厅愣了十分钟,觉得自己连叫什么名字的权利都没...

前阵子整理读者来信,翻到个小伙子的留言,字里行间全是气。说自己叫苟雄,从小到大被笑到大,攒了半年勇气请假去派出所改名字,窗口民警头都没抬,甩了句“成年人随便改名字不行”,连材料清单都没给。他站在大厅愣了十分钟,觉得自己连叫什么名字的权利都没...

那天的调解室门被撞得哐哐响。 张哥攥着皱巴巴的奶茶店合伙协议,指节捏得发白。3年前他和发小凑了120万开第一家店的时候,连门头的字都是两个人熬夜刷的,那时候谁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玻璃隔断的调解室里,对着同一份协议争得面红耳赤。他占30%的股...

上周在律所见了个从合肥坐高铁过来的阿姨,布包揣得紧紧的,掏出来一张皱得发毛的A4纸,边角都磨白了。 是她照顾了6年的独居老邻居张爷爷走之前给她写的。说自己百年之后,市区那套60平的老房子归她。 结果老人头七还没过,远房的侄子就带着锁来开门了...

上周接到读者小周的来信,字里行间全是火气。说对门邻居在自家外墙装了个智能监控,镜头斜斜对着她家的入户门,每天谁几点回家、拿了什么快递、甚至在家门口换拖鞋的样子,都被拍得清清楚楚。她找邻居理论,对方一句话堵回来:“我在自己家墙上装东西,管得着...

周三晚班,外面飘着碎雨,我正对着笔录本打哈欠,门被推开了。 进来的是小区门口卖卤味的张姐,围裙还没摘,手上沾着点花椒油,攥着的A4纸皱的像被揉过好几遍,是打印的群聊记录。后面跟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,是小区业主大群的群主,攥着手机,一脸不服...

上周三晚上十点多,微信弹过来一条长消息。 是个姑娘,被人在小区业主群里造了半个月的黄谣,气到连续失眠去开了安眠的处方药,问我能不能要精神损失费,一开口就问”我听说这种情况最少能要五万,是不是?”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。...

上周三夜里十一点,我手机震了。是个三年前找我问过借条怎么写的读者,急得连发了十几条语音。 他2020年春天借了8万块给一起玩了十几年的发小,当时碍于情面没写太硬的催款话,去年过年见面吃饭,他顺嘴提了一句“那笔钱你要是手头宽了就先还点”,发小...

上周三值晚班,快十点了值班室的门被撞开。 穿珊瑚绒睡衣的张姐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,头发乱的,说借出去的八十万对方拖了两年没还,当初对方拿自己名下的一居室做了抵押,他项权证就在她包里揣着。今天对方放话就是不还钱,她已经找好开锁师傅,准备直接换锁...

上周在河西社区的普法摊点,碰到个从江心洲骑电动车过来的老周,裤腿上还沾着泥,揣着皱巴巴的一摞纸,说自己把两亩承包菜地转给个城里来的团队开露营基地,刚铺了半片人工草坪、搭了两个固定木平台,就被村委会的人找上门,说他的流转合同不算数,要限期恢复...

上周收到读者小周的私信,说他在建材市场开了个门店,上个月跟一家本地家装公司谈成了供货协议,总金额7.2万。对方是家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,当面在合同上签了字,还盖了公司的合同章。结果货都拉了两车到工地,对方公司的大股东突然跳出来说,这个法定代表...